只是摔碎一面镜子任何人都可以做到,想要让这面镜子恢复如初,则非人力可及。
稚童掌门看似随手一指,却已经超过了法术的范畴,接近传说中的道术。
“不愧是先天道胎,不过既然我敢来此地,你认为自己能够懒得我的话,未免太过于天真了。”桐皇王认可稚童掌门的实力,却并非就此服软。
只是这个稚童掌门好似真正是泥捏的一般,半分火气都没有,甚至还主动持晚辈礼:“前辈何必动这么大的怒火呢?就算我天鼎派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,您也可以指出来,我们改就是了。”
对方再三退让,却没有让桐皇大妖平息半分怒火,风声般的话语笼罩半片山脉,极度嘲讽道:“我们妖族没有你们人类道貌岸然,我们万年前,若非受到你们伪善外表蒙蔽的话,何至于沦落至此,我多少同辈被你们算计了,成为了那群肮脏之物的养分。你们人类自断傲骨,甘于为怒为仆,我们妖族绝不与你们为伍。”
听闻此话,众多天鼎派的修士都是一脸茫然,纵然他们已经站在普通修士眼中的巅峰,一些隐秘依然是他们无法触及。
了解内情的稚童掌门,内心深深叹息一声,他自身也不苟同天鼎派或者三鼎前辈的谋划跟所作所为。
只是他现在身居掌门之位,在其位谋其事,自然不能任由天鼎派被人踏平。
凡事只要涉及到团体之争,便会有人拿大意压人,民族之间,国与国之间的争斗都是如此。
尤其在双方斗争激烈之时,就算你的说法再中肯,再超前,只要是敌人的豪华,也会瞬间被唾骂的唾液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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