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久,当时的天鼎派掌门也不知怎么突然开窍了,甚至都没有跟稚童商量,直接大告天下,随后才在自己门派宣布禅位于稚童,等既成事实之后,自己早就脚底抹油做了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。
被恶心了十数年的他,临走之前,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了一把,狠狠地恶心了一下,那个心不甘,情不愿,如丧考妣登上掌门之位的稚童。
毕竟当时的传位之举已经成为公认的事实,自称平心老人的稚童不当也得当,就算他想要直接传位给其它人,也必须上位之后才能够行使权力。
不管初衷如何,稚童能够登上掌门之位,在天鼎派也是众望所归的事情。
在他上位之后的数十年时间中,不是没有想要再次将掌门之位禅让,只是有了上任掌门的前车之鉴,还没有那个有实力,有威望,有韬略的人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。
稚童一声令下,数十位七重天的修士莫敢不从,他却好似刚刚学会游泳的孩童一般,凫水在天空中爬向于山脉等高的树妖。
这反而让声势雄壮降临此地的树妖有些无所适从,按照它的推测,这肯定是一场针锋相对的恶战,只要长着脑子的人,都知道它来者不善。
一脸天真的稚童掌门,凫水的过程中,也不忘了打量眼前的大妖,内心很快就有了判断。
独自一人排众而出,一甩袖袍,虽显得老气横秋,开口却依然是奶声奶气的模样,让人很难生气跟发怒。
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这位树妖前辈就是传说中誓与天齐的桐皇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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