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明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再无理由拒绝的孟馆主,脸上堆笑,心中骂娘,大骂宋长明不是东西。
稍加斟酌后,他内心便有了决断,向三生一抱拳,脸上并无谄媚,语气也并无质问,只是透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毕竟他不是宋长明,不管在此地留下一个什么烂摊子,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。
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身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,死了两位自家人,他若连起码的姿态都不做一下,未免会寒了众将士的心。
当然,姿态也仅仅是做做姿态而已,莫说三生本身,他要是真的敢对三生下手,那个口口声声无权过问的宋长明,都会马上翻脸,拿自己的身价性命,作为讨好他人的筹码。
继而,孟馆主清了清嗓子:“我不想听你们双方当事人的一家之言,而且八方街内禁止斗殴,既然你们敢在此地决斗,定然有所约定,我想知道中间人跟见证人是谁,只要此人站出来,什么都就明白了。”
这番话,可谓滴水不漏,于情于理都做到了无可挑剔。
知晓内情的人,却不由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,内心已经预料到最终的结果。
赵家阁的掌柜向朝木,乃是见证人,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。
至于他刚才为了保住三生,不惜跟安再业翻脸,更不惜搬出自己身后的赵家阁,更是众人亲眼所见,让他作证会是什么结果,用屁股想都知道。
内心忐忑的向朝木,至今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,不留痕迹的瞥了孟馆主一眼,记了对方一个情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爱点文学;http://www.matel1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