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场没有任何一个认为这是他真正的意图,毕竟有个打不破的常规便是,一个人在没有说出“但是”之前,他说的都是废话。
“但是!”
果真一顿吹捧之后,当三生等待良久的词汇从石明思口中说出时,他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笑的众将士莫名其妙,笑的孟正君眉头紧锁,笑的百官胆战心惊,笑的石明思莫名其妙。
“但是,自古以来,唯有不同的分工,才能够早就国家的稳定,君有君职,臣有臣责,民有民用。一旦这个常规被打破,国势必大乱,因此我才认为大护法让君主御驾亲征是胡闹之举。
而且大护法本身是天选之人,我天谷国的护国神将,有能力更有实力御敌于国门之外。
我石明思也知道今日冒犯了大护法,大护法要问我大不敬之罪,我现在自当领罪。”
一番入情入理,大义凛然的话下来,石明思铁骨铮铮跪在了三生面前,他跪的不是三生的权势,而是他为国为民所做的一切。
三生虽然毫不介意杀人,却也绝非弑杀之人,虽然他对石明思的观点并非完全苟同,却也认为若所有的官员多跟眼前的石明思一样,这个国家何愁不昌盛。
如此并非说石明思就是一个大公无私的圣人,他不惧生死,或许也不贪钱财,却唯独恋名。
功名利禄是所有的官员都逃不过的桎梏,若真的看开了也就不会去当官了,当跟教书育人的学者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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