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长眼神一变,犀利地指出:“所以,韩天镜元帅的身体出了状况,是旧伤复发?还是新的伤势!”
医生……医生想自己跳进锅里当章鱼小丸子!
“没有啊!”洛夏急忙反驳,“韩天镜没有伤。”
可惜秘书长的直觉特别可怕,不依不饶地说:“但你刚刚说了,是因为有人体检时发现状况,才不放心,要给大家都做个检查的,你又说韩天镜已经做了体检,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情况,难不成真的是重伤?”
说着,尾巴上的鳞片稀里哗啦掉了一堆。
洛夏眼角抽搐——她错了,她现在认可韩天镜的评价了,人鱼的的确确又敏感又爱应激!
医生的沉默让秘书长更加焦虑不安:“所以真的是他出状况了,他到底怎么了?是了是了,这一个月都没看见他了,是不是又躲到自己的安全屋里去了?对,上次夜皇陛下醒来,你不是说他在寻找韩天镜元帅吗,肯定是了,如果不是自己藏起来,怎么会连陛下都感知不到——”
他絮絮叨叨,短短几秒钟,秘书长就脑补完了全套——“联盟元帅一心为国,身负重伤难以治愈,但为了稳定民心、不让敌人有可乘之机,只好隐忍不发躲起来独自舔伤口”——这样的悲壮英雄故事。
还真别说,除了重伤这一点需要换成怀孕,其他居然都很准确耶。
洛夏看着忧郁的秘书长,叹了口气,然后虚弱地回答:“也没有大事,他……肚子里长了点东西。”
说完,眼神充满了暗示地看着秘书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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