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花辞树快将东西交出来,不必说些无所谓的闲话。将交易做完,他便要离开。
然而花辞树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偏了偏头,打量着西淮,问道:且等一等,不要心急。
我对你,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,要救一个血仇之子呢?倘若是我,不,就是我,我至今所做一切,毁掉盛泱,也都是因为心中的恨啊。你对姓银的那小子,难道没有恨吗?
西淮喉头微微滚动,纤长的睫毛极轻微地一颤:
他救过我。
花辞树眯了眯眼,西淮接着说道:在我中蛇毒的时候被你们视为弃子,无人关心生死的时候。是他一口一口,替我吮出了毒素。
沧澜之事,是他父兄所为。与他无关。
西淮抬起了眼:我不想欠他的。
噢,那么你宁可他欠你的吗?
我们已经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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