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上,银止川也确实在注视着他
只不过不是从前的那个位置。
镇国公府大而宏阔,多得是层层叠叠勾檐画栋的屋脊,银止川在另一个小乞丐注视不到的地方,斜倚着饮酒,沉默不言地看着他。
募兵。
怎么可能是募兵。
银止川在心中说,没有圣上的手谕,没有明确的征募标准,如小乞丐这样面黄肌瘦、仅仅只有十二岁的小孩也可应召其中,怎么看,都满是不靠谱的意思。
但是他已经不想去插手这些计谋暗斗了,既然这个孩子高兴,又何必一定要让他清醒、明白自己对一些朝臣的信任,不过是活在一场幻梦之中呢?
银止川极轻地叹息了口气,仰首望着天际孤零零的皎月
不知道为什么,似乎连这冰凉的月亮,这几日也变得晦暗了许多。
仿佛充满着怨念和恨意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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