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淮哑声说:那种用尽一切也要换回一个人的滋味,你应当比我更清楚将迷梦草的解药交由我,我给你想要的情报。等了十年,你真的不想快些找回她吗?
空气犹如凝滞,狭小的客栈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。
你在威胁我?
花辞树目光狠厉地望向西淮,直到此时,这个一直都显得有些孱弱的上京领主才显露出他真实的爪牙。他的眼神冷得彻骨地望着西淮,问: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一个连血仇都下不去手亲刃的细作?还是你觉得,你能得到连我上京数百精锐刺客都得不到的情报?
唐烧雪。
然而,西淮只说出这三个字,花辞树就已经败下阵来。
他静静坐在窗下的余晖里,禁锢在轮椅中残缺的躯体让他看上去那么脆弱,那么苍白,那么悲凉。
名为六哥的黑衣刺客也抱臂靠在窗柩上,一声不吭地望着他。
是的,但凡是入过上京刺客门下的,都会知道上京领主在找一个人。
她大概是一个女人,不同凡响又神秘万千。不仅叫叫座下精锐刺客无数、名列中陆信息网第二的花辞树找十年也找不到她,甚至有传闻说,连镜楼的人也与她关系匪浅曾经花辞树也斥巨资遣人前往,想请镜楼的姬氏帮忙打探,却意外地遭到拒绝。
但是花辞树究竟为什么要找她,她的模样姓名,来历身份,又无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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