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止川弯唇笑笑,给了自己一个相当自我安慰的念头。
萧瑟冬风渐起,他站在檐下,看着日渐萧索下去的府邸,无声站了很久。
等回过神来时,手中的木栏都留下了深深的手指印记。
无论多么不想承认,终究骗不了自己。西淮走了,银止川其实依然那样痛与难过。
姬无恨靠在好友身后的走廊柱子上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看着他的背影。
银止川的肩膀在不可自抑地颤抖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但姬无恨知道他一定泪流满面。
这世上有最蠢的人,是明知在被背叛被伤害,依然放不下曾经心动。
也有最理智最聪明的人,说我只傻这一世,任你欺骗和算计,下一次再绝不相逢。
他终于用那最后一丝可怜的体面和狠绝,把西淮赶走了。
可是为什么这压抑了整整数个月的悲伤和痛苦,爆发出来时依然这样汹涌不可抑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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