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一点就要推门进去,确认他还好不好了。
只是在门外等得太久,终于快要下定决心的时候,银止川又自己清醒了过来。
怎么了?
大概两个人已经真的走到了相对无言的境地,银止川瞧西淮就这么站在门外,既不离开,也不说话,相当诧异地,他抬起头,复又朝西淮看过去,问说:还有什么事吗?
西淮乌青蜷黑的眼睫扑簌簌眨了一下,摇摇头:没什么。
他抱着猫,经过银止川的门前,逐渐走远去。
银止川瞧着他的背影,房内正烧着温暖的炭火。有暗香幽幽浮动,外头雪色澄然。月光和夜色相映交辉,皎白的光在雪地上缓缓流动。
隆冬里的雪夜。
告别前的最后一面。
其实后来无论是银止川还是西淮回想起来,都有一丝那么或多或少的懊然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