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他的墓碑,他的棺椁,他的尸身,都是他亲手埋下的啊
还有一个时辰。
君在野说道: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圆满任何不想留下的遗憾。
那就去坐一会儿秋千吧。
西淮说道,能够弥补的遗憾也没有多少,只是想在一个和他有关的地方、离开这场尘世而已。
君在野目光沉沉,看着白衣人推开屋门,缓缓朝院落走去。
七十年,整整七十年。
当注定要痛失所爱、独自地度过余生,那么活得越久,也不过越痛苦而已。
西淮走向秋千的步伐很安宁。一步一步,平缓稳妥,好像期待这一天,已经很久。
他很快就要从这痛苦中解脱,但是自己呢?
君在野想:他的痛苦是永无止尽、看不到尽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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