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行官无意识打了个寒战,但随即他又反应了过来。呢喃着说:人反正都死了劫走又有什么用?
劫法场可是大罪啊。
银止川犯下滔天之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,但是这一次,奇异的,沉宴并没有下达什么指令。
那个处在至高王座之上的人,意外地沉默了。
然而实际上,连贴身的宫人,也有数日没有能目见天颜。
他们只听到夜里密闭的鎏金殿里传来争吵、摔砸的声音。
有人在压低了声音低喝,像两个人在秘密地吵架。
但是那个庄严高贵的屋子,分明只容许陛下一个人进入才对的啊
朕命令你出来!
烛光下,沉宴捂着额头,痛苦地低哮着:你是什么东西敢暗算于朕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