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扳着西淮下颌,将他的牙关重重捏开,像无可还手之力的俘虏那样被自己任取任求。
西淮重重喘着气,因为唇舌缠绵而吐词有些不清,他囫囵道:放开
但银止川怎么可能放开,他饿狼一样重重地吮吻着西淮,又轻轻触碰那前几日被西淮咬伤过的舌根。
近来他们之间小心翼翼维持的脆弱平衡,一下全被打破了。
西淮体内药瘾蠢蠢欲动,它本被少年那样决绝的方式克制了下去,但是而今银止川的吻、铁锈味的鲜血,又刺激着它,令它再次在西淮体内悄然复苏起来。
西淮觉察到了,手脚发颤,控制不住呻吟了一声,
你不是不喜欢我了吗?
在亲吻的空隙里,西淮说:做这些事,你不恶心吗!!
银止川轻微地喘着气,他眼底有一片微微的红,注视着西淮,哑声: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我不喜欢你、不在乎你的感受,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
他手指摩挲过西淮冰凉的唇,拇指指腹在方才亲吻咬破的地方重重摁了一下,满足地见少年果不其然在刺痛下拧紧了眉,银止川又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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