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晋就常常去宫门外给他买民间的胡辣汤喝。
只可惜近来鎏金殿那边出了变故,新帝沉宴突然头痛至晕倒,而后一直没有清醒好转,楚渊就赶过去照料了。
至今没有回来。
也是这个缘故,之前一直对求瑕台看管极严的守卫才松懈了一些,言晋得以有机会出去。
哎,我闻闻。
少年们路过时都嘻嘻哈哈地围过来看:真香啊言师兄!这是玄武大道柳巷子里的那一家罢?据说老板从我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在那里做胡辣汤了呢。老爷子有脾气,什么达官显贵招他入府都不去!偏要在自己家那旮旯窝儿里做汤据说买他一碗汤,起码得排半个时辰的队言师兄,你这是半夜三更就出宫去啦?
言晋神色淡淡的,嗯了一声。
他那块银面具遮住了他绝大部分的神情,叫人琢磨不出心思。
师父今天也不一定回来嘛
大概是因为那胡辣汤实在太香,热腾腾的热气直扑到人鼻子里,经过的少年们一个个都走不动路了。脚和身子在往前,头却恨不得要跟着言晋一直扭成麻花儿:我再闻一会儿言师兄,让我再闻一会儿!!
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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