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他耐不住性子,正要出府去找的时候,西淮却又回来了。
他好端端的,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,但好像又比平常多了几分心事,眉头蹙得紧紧的。
银止川与他正对着面对面碰上,他也没有太多表示,只是这么低低地垂着眼,就要往银止川身边绕过去。
喂。
银止川在西淮身后叫住他。
你怎么回事啊。
心性坦率的少将军直蹙着眉头,从后面绕到西淮身边来,看着他:去哪里了,这么久,也不说一声。
白衣人竟抬起眼,淡淡地看着他:和你有关系么?
银止川简直莫名其妙,这个人前几天在床上还眼含春情地要他亲自己,甚至时不时偷看他发呆。
这算什么?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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