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仰。
月光柔柔地洒下来,照在两个风姿倾城的白衣客身上。
院中的其余仆从都退下了,只有贴身跟随花辞树的那名黑衣男子,仍远远地抱臂靠在门柱上,遥遥地看着这边。
花辞树审视着西淮,看着他的眉眼与寡淡的神情,良久笑了笑,说道:
不愧是让银止川唯一一个带入府的人啊你与旁人比起来,确实很特别。
西淮仍是从容不迫的,事实上他面对花辞树的时候,并没有觉得他是名震中陆的上京领主,也没有觉得他是举世无双的明月公子之一。只很平淡地看着他,谈一桩交易
毕竟同样名列明月五卿、甚至还排在花辞树前面的银止川,在西淮面前也妥帖得像只从良的疯狗。
这段时日辛苦你了。
花辞树微微带着笑,轻声说:潜伏在血仇身边,很不容易罢?但你告诉我们的一些消息,都相当有用眼看这星野之都,已经愈来愈乱起来了。
西淮对花辞树的软硬兼施全然不动声色,只淡漠说:是啊,我作为棋子是很有用的。
只是在我中蛇毒、生死一线的时候,却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上京的关照,反倒是我的血仇以身犯险,以命抵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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