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从前,此刻银止川再看向西淮,已经不会再不加思考、也不用思考地立刻上前,将他拥入自己怀中。而是有了下意识的迟疑和停顿
人总是会被受过的痛苦留下印刻的,更何况那痛苦是那样的深。
给他加一床毯子。
许久,银止川向身后的仆从吩咐。
他终究没有上前,只是那样无动于衷到近乎冷酷地看着他,哪怕指节同时在掌心攥得生生发痛。
少年的面颊上满是冷汗,身体像婴儿一样蜷缩成一团。
额角上的汗珠不住地淌下来,滚进眼窝,被浓密的眼睫挡住,然后随着眼睫一起簌簌轻颤。
银止川从来没有见过白衣人有这样狼狈脆弱的姿态,风华无双的姿容不见了,变得仿若任人宰割,无助而孱弱。
但是他依然听着少年无意识的呢喃,没有任何回应,把自己的心想象成一块冷硬的石头。
如果被心肠软一些的人看到,恐怕都会指责他此举残忍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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