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年淡声答道。
他对西淮并不怎么上心,事实上除了林昆,李斯年对任何事都不怎么上心。
他就是李家不得宠的一个庶子,要不是林昆,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至今是什么样子。
见西淮不喝水,他便又坐回了灯下,低着头写那封没有写完的信。
西淮却手抵着额头,眉头蹙起,大抵还在回忆自己昏迷过去之前的事情。
他记得和银止川一起去荒庙,而后被蛇咬伤的那时候,但是之后中毒之深,却是他未料到的。
银止川
顿了顿,西淮问:他在哪儿?
容色苍白的少年环视房内一周,却没有见到银止川的影子。
西淮心里有些奇怪,觉得以银止川的性格,应当会叫自己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见到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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