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原本还打算带他去看关山郡的三千里稻田、和不夜关的无尽雪夜的,这下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。
他轻轻叹息着:李斯年,你以后要是有空,每年夏至之时,替我给西淮买几捧足够他过完那个夏天的绮耳草好么?
李斯年冷冷把装着养骨草的锦囊拍在他身上,银止川恍然大悟道:噢,你堂弟找到可用的药草了?
是啊。
李斯年漠漠说: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。
死不死得了都无所谓。
银止川笑笑,轻声说:反正这毒现在已经转到我身上来了,西淮是安全的。你堂弟在古籍上翻到一种药法,就拿我试一种药法也未尝不可。
他实在是一派风轻云淡之态,好像气定神闲得很
唯独身体却出卖了他的虚弱,就在银止川说出这句话后的下一刻,一抹鲜血从他的口角溢出来。
李斯年慌忙去拆那锦囊的抽袋,银止川却含着血笑起来,轻轻地捋起西淮的发,不让他干净的脸庞被自己污血沾到分毫。轻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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