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肿的如核桃一样的眼睛在房门的缝隙后看着他,李空青递出怀里的一只锦囊,低哑声说道:
你拿去救银少将军的所爱之人吧。
他也中过毒,必不想有人如他一样受剧毒的折磨。
就像世上受云燕血脉之苦者千万,却只有一个以身祭鬼的公子隐。
只是那只养骨草也是慕子翎留给李空青唯一的东西了。
行药商的青年看着堂兄眼瞳一亮,接过锦囊、郑重离去的背影,哭肿的眼睛再一次酸涩起来。
他从来不是舍不得价值连城的养骨草,他只是想要留住点什么证明这个从来不应当出现在他生命里,也本不会产生什么交集的遥在云端的明月公子,并非如传闻中的那样穷凶恶极。
他只是个有点孤独,一直等待着一个人看到他的绝望少年而已。
如果中陆所有人都误解他,那么起码有一个人知道,其实他没有那么坏的。
李斯年赶到镇国公府的时候,银止川已经镇定坐在檐下煮茶了。
银府构建开阔,房檐屋脊相当大气,坐在游廊,也能看见当空明亮如盘的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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