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淮瞥他一眼,说道:那我也许很丑呢?
他们俩正在一条河边,西淮踩着一只渡水河石,一面说:
若来世,我不识诗书,刁横古怪,样貌还奇丑。你也需和我在一处。看你怎么办。
你现在就也很刁横古怪呀。
银止川笑着,晃荡着西淮的手:总也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,好像随时准备把我推得远远的。要我抓很紧,抓很紧,你才不会逃走。
他这么说着,等西淮横他一眼,他又嘻嘻哈哈去挠西淮的脖子跟,要逗得他笑出来。
然而,西淮正站在河中央。
银止川这么闹他,他几乎快要站不稳。
长久被水流磨洗的石块光滑极了,稍有不慎,西淮脚底就不自主一滑,惊声朝后倒去。
银止川登时去接他,却也连带着被摔进了水里。
他们俩滚在一块儿翻了两遭,溪水给拍得四溅,两人的衣物也全都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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