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淮低喃说:你想做什么,告诉我就可以了,不用委屈自己到这一步
那怎么行?
银止川却笑着说,手在他眼睫上轻轻地拨着:我心悦你呀你忘了?
西淮简直受不得他和自己说这个。
他一说,西淮心里就哽住一大块,很甜蜜的玫瑰煎也吃不下去了,僵僵地搁下勺子。
算了。
良久,西淮低声说:有什么想带我去看的。现在就去吧。不用等了。
再等
也许就来不及了啊。
西淮看着窗外聚了又散的云,在心里默默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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