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淮几乎听不清银止川在说什么,只是发抖与喘息。
银止川却执着地要他说话:
你同我保证,以后不会再这样若即若离,不给理由地闹脾气。
然而白衣人呼吸都是破碎的,有无意识的眼泪濡湿了眼前的衣巾。
银止川还煽风点火地亲他,吻他,甚至舔咬西淮的耳廓。
将滚烫的呼吸都打进少年的耳道里。
快讲,你还会不会离开我?
西淮早已分不清他在讲什么了,身体滚烫,耳边和视线都是模糊的。
处于疯掉的边缘。
快说,西淮,叫我的名字,我是谁?
见久久没有应答,银止川放软了语气,凑到他耳旁低语着,诱惑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