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每次做爱后,银止川手指都会细细描过少年的眼睛,轻轻地说:
这是我所爱之人的眼睛,我所爱之人的鼻梁,我所爱之人的唇
而西淮在他的抚摸下眼睫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。
西淮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。
他愈来愈不想去想那些上京的事情了,也愈来愈不愿意回忆起沧澜。
好像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倌,真的只是家道中落。
被卖进了赴云楼,身世干净简单,和银止川的父兄没有丝毫的关系,那该有多好。
然而,上京细作传来的线索还在西淮手中,他每每摩挲着那只锦囊,都不敢打开看里头究竟是什么
那是会叫银止川这一生都不能再提起枪的东西。也是叫他再也无法留在银止川身边的东西。
你是喜欢我的吧,西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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