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一时刻,正在求瑕台起床梳洗,等着言晋来给他梳头的楚渊蓦然心口绞痛,苍白伶仃的手指痉挛绞紧,伏在塌边,颤抖着呕出一口鲜血。
镇国公府,瞻园。
西淮一般情况下是去银止川的房内睡的,但是夏天满园青木的瞻园远比银止川那边更凉快。
从几天前起,银止川就宿在西淮这边了。
他们又胡闹了一整夜,此时天蒙蒙亮了,银止川总算歇下来,汗涔涔地搂着西淮准备睡去。
但是过了会儿,他睁开眼,发现身旁少年正在看着他。
怎么?
于是银止川唇角忍不住翘起来,勾着西淮的一小缕头发缠在指尖玩:还不想睡?那我们再做做?
西淮摇摇头,也不说话。
少年鼻梁细,皮肤白,眼睫漆黑蜷长。这么静静侧躺着看人的时候,窗外的朦胧晨光都照了进来,恰巧落在他的眼睫上。
好像在那黑而长的眼睫上撒了一层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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