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淮哑声说:因为我身体不好。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就会想到许多烦心事,想我为什么会变得这样身体不好。想得久了,就难免有许多憎恨的人,盼望他们同我一起下地狱,也变成我这样。久而久之,就不爱笑了。
银止川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,憎恨的人,这在从前他从未听西淮提起。
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发问,西淮就倏然站了起来,如他刚才静静坐在台阶上看月亮一样淡漠无情地,径直离开说:
算了。今天聊的已经够多了,改日再说天吧。
银止川有点不舍得,问:那我送你回去?
西淮摇头:不必了。
他的房间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,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就能走到。
银止川看着他转身离去,白衣人行走在融融的月光下,且行且低吟道:
秀才郎,秀才郎。
父子乘车入学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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