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样含笑,似有调侃谑然之意,但是手上倒是提着好酒桑梓归,一点没忘记这人每回来都雷打不动的习惯。
铛,银止川将酒坛搁到案上,笑嘻嘻说:
我还当你被姬祸那小子逮到了,准备什么时候去镜楼门口替你收尸呢。
姬无恨满脸都是无奈之意:止川。
他们上次分离,还是银止川在祠堂内醉酒,府里来了刺客那回。
那时候银止川还因为和西淮贴的太紧,某个部位过于身不由己而尴尬,而今他和西淮床单都不知道滚破几次了。
但当时姬无恨说替他查府邸刺客一事,现今归来,想必就一定是有了进展。
不过几月分别,这位落拓的侠客却比上次见面似乎又要沧桑了许多。
怎么样?
银止川两腿彼此交叠着,先分毫不见外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问道:查出那刺客的底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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