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。
银止川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方才没有听自己说话,只得又重复了一遍:这块蛇盘玉喜不喜欢。拿回去给你镇纸?
西淮其实不缺镇纸,从照月走后,他也不怎么写字了,镇纸这种东西实在是可有可无。
但是他还是走过去,从银止川手中接过玉环,低头看了看,说:好啊。
银止川看着他的模样,西淮的容色是那种很淡的美人姿,微微带一点冷,但是细看又好像很柔情似的。
尤其是最近见过西淮在床上吻他的模样后,银止川再瞧他平素若即若离的疏远姿态,简直心里仿佛落了一片羽毛,若有若无地就要挠他一下。
但那种酥麻又只是隔靴搔痒,想挠又挠不着似的,说不出是一番什么滋味。
日光下,白衣人玉一样的肌肤照得好像微微透明,漆黑的眼睫扑簌簌地打在眼睑上,看得银止川很想亲他一下。
喜欢就包起来。
明显被美人迷了心智的银七公子说:庄主,劳烦派个伙计送到府上去罢。还有什么喜欢的么,有看中的一起带回去。
西淮却迟疑说:我再看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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