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青衣衫的人神情嘲讽地笑了笑,漠然地垂下眼,去玩怀中小猫。
那你是怎么得罪了钦天监的人?
银止川又问:暗娼要禁也是衙府的事,不至于就要把女儿沉湖谢罪罢?和他们钦天监有什么关系。
民妇从前是钦天监监侯大人的下堂妾,跟了监侯大人半年。
唇微微颤了颤,嗫嚅着,半晌女人才鼓起勇气,说:只是监侯大人妻妾太多,半年之后小女就被赶了出来。监侯大人只有偶尔,偶尔才会来看看民妇
这下银止川真是震惊了,钦天监的监侯只是朝中的正九品小官,比俗称的芝麻大的七品官还要低两阶。平常连上朝面圣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在离殿门很远的地方跪着听。
没想到在民间,却已经这样兴风作浪了。
那后来呢?
银止川问:你既然从前是他的下堂妾,那麼无论如何,总不至于翻脸不认人罢?又怎么会故意把你的女儿写到祭祀名单上?
不是他写的
农妇说:是旁人。都怪我做事不小心,得罪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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