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趁还没霉的时候拿起来吃掉?这得放了多久啊。
盛泱的风俗是允许吃供奉过神佛的贡品的,只要及时。
在贡品变质之前吃掉,甚至还有祈福平安的寓意。
听着银止川的话,西淮却突然笑了笑。
他似乎觉得他很何不食肉糜似的,反问说:银少将军难道想不明白吗?馒头发霉了还放在供台上,不是因为主人忘记及时撤下来吃掉。而是她得到这个馒头的时候,就已经霉了啊。所以才一直这样,干脆放在供台上。
银止川一愣,霎时间怔住了。
西淮极轻地叹了口气:七公子,这世上有些人的生活,是你永远也想象不到的。
他这句话里带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意味,虽然轻,但是却给银止川心头重重一击。
好似有什么无形的屏障,将他们天然地分割开来了。银止川静在原地,搭在西淮肩膀上的手微微紧了紧,西淮却叹了口气,垂首,轻轻将他搭在颈侧的手拂开了。
阿婶的女儿多大了?
稍时,女人从暗沉沉的屋子里出来,林昆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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