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淮转身,看着她怀里抱着一只鸡,同样瘦不拉几的,看起来严重发育不良。
被人这么捏着,咕咕叫的声音都很低。
银止川顿了一下,明白过来了:这个女人很担心他们会在这里用饭,那样她就得杀一只鸡来款待他们了。
但是放眼这个院子,竹篱和得歪歪斜斜,鸡舍里就两只瘦鸡,一公一母,如果杀掉一只,她们就只剩下一只单的了。
不用。
银止川停了一下,说道:我们来问一些事情,一会儿就走了。
女人低低地哦了一声。
你男人呢?
银止川视线逡巡了一圈,终于意识到这个屋子里很奇怪的一点了,问道:他中午不回来吃饭吗?
我没有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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