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止川与西淮等人一路走来,又因昨天刚下过雨,脚上的靴子都沾了一层黄泥。
西淮走在略微靠后的位置,他敏锐地注意到周围的人总是在若有如无地打量着他们。
笃笃笃。
银止川曲指,在木门上敲了敲,问道:有人在么?
草屋门前栽着一颗老柳树,已经枯死了,但是发黑的枝干却依然扭曲着,延展向天空。
此时已经接近中午,这户人家却还没有燃起炊烟。
银止川蹙眉,与西淮对视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来开门。
请问你们是?
开门的是个女人,穿着很粗制的衣物,颜色暗沉的布裙上还打了好几个补丁。
是御史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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