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淮忍不住笑了一下,好像听银止川说了一个笑话般。
我不喜欢这天气,是因为我与家人分离,就是在这样一个晴朗天。
白衣人悠悠道:不知道银少将军不喜欢这天气,又是因为什么呢?
银止川:
哦,差点忘了,这人说他进赴云楼,就是因为和家人分散后被牙婆拐卖的。
暑气随着蝉鸣,一浪高过一浪。
西淮蹲在白墙竹篱下,细致地拾着花。
从银止川的角度看过去,能瞧见他细腻瓷白的侧颊上有细微的汗珠。汗珠时不时一滚,就顺着线条优美的侧颈,淌进衣领中。
银止川并不是寡言少语的人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和西淮在一块儿的时候,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很无聊一般。
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西淮将整个用来兜花的衣襟都拾满了,他站起身,走到不远处的一个竹篓旁,将雨蔷薇都抖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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