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很年轻,大概不过是二十一二的年纪,但是却定定地站在人数是他数十倍的衙差官吏面前,一动不动。
你为什么不让他击鼓?
年轻人轻轻地,又问了一遍。
哪儿来的狗屁言官
官吏恼羞成怒,在这个手无缚鸡的文人面前,他却感到种说不出来的压迫力。
我问你有什么权利不让他击鼓!!
然而他话音未落,林昆猛然暴喝,将官吏斥得浑身一颤!
滂沱大雨劈头盖脸地淋下来,数不清的雨珠顺着脖颈滚进衣领中。
林昆立在晦暗不清的长夜里,他的面庞犹如冰冷坚硬的寒玉。
哪儿、哪儿来的酸腐弱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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