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就当放生吧。
找了许久也没什么进展的银七公子只能无功而返,他叹了口气,自我安慰道:就当积德了,吃什么东西都不如白米汤。炖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本少将军心悦他的这颗心。
你看这只鸽子。
半个时辰后,富丽阔气的银府厅堂里,银少将军指着一叠已然看不出来原先是什么形状的东西,说道:虽然它已经焦了,但是它出身名声显赫的信鸽世家,它的先祖曾经飞越燕启的雪山,渡过梁成的浣湖江,见过上京的大漠
西淮简明扼要地总结道:然后还是被炖了。
想了想,又补充道:还被炖焦了。
银止川语句一塞:焦,不是重点味道还是很鲜美的,你尝尝看?
西淮注视着那锅底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,良久,伸筷,很轻地点了一下,放入口中。
银止川催问道:怎么样怎么样?
白衣公子思虑片刻,斟酌评价道:
很奇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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