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银止川率先打破静谧,开口道:朱世丰和钦天监向来勾结,他借神女河石像一事,只是为了报复甚至他调戏照月这件事本身,也许也是因为照月是我四哥喜欢过的姑娘。照月说得对,我四哥什么也不能给她,只是平白给她带来苦难而已。
银袍青年将手肘搁在膝盖上,刺绣精致的手背护甲下,他捻着一根草枝来回地转,神色漠然。
他们被选中的祭祀者名单是一个一个公布出来的,这还不够明显么?
银止川笑了一下,说道:所谓的逆转国运,也只是他们捞钱的手段。礼祭这种事,从头到尾都是一桩生意一桩给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人们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的生意!
西淮扭头,见银止川银止川仰首靠在马车上,后脑抵着壁板,风流漂亮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是厌恶还是空茫的神色。
权贵握着百姓的命,谁有足够的钱,谁就能除掉自己在这个世上讨厌的人。
西淮淡淡说:这本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。
否则上京的那些暗杀刺客也不会有源源不断的生意单子。
只是,有时候如果只是想除掉某些平民,也不用请动那些身价高昂的刺客出马,只消得一百颗金株也就银止川这等纨绔在赴云楼春宵一度的价钱,就能买通钦天监,叫他们下次占卜时把自己讨厌的人写上祭祀名单。
这样的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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