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,西淮深陷于梦中,什么也听不到。
他只不住地轻喘着,微微仰着脸,像一条即将干死的鱼,胸腔极弱地起伏着。
露出来的半边左手,是完全没有血色了的苍白色。
他好像深陷于某场早已过去了的陈旧回忆
那是沧澜城破时,兵荒马乱的一夜。
他手心里黏黏腻腻,死死地牵着姐姐的手。
没命地一起往前跑。
周围是一片火光,杀戮和惨叫处处围绕着他,但他身上感觉冷极了。
找!一定要将那女娃找出来!
提着刀的燕启士兵喝道:男孩儿跑了算了,女娃捉住了,嘿嘿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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