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着手,想了片刻,银止川却一笑,道:
陛下不知道怎么说,不如我来说。
朝中势力复杂蟠扎,你方登场我方唱罢。作为新承位帝王,纵然有种种雄心,也有受困其中的时候。不能立时实现。
银止川朗声道:陛下定然要说,你心中自然知晓我银家是有冤屈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且等候时机,待你羽翼丰满,手握权柄之时,自然替我银家雪去冤恨。是么?
沉宴站在高位上,却被银止川这一番话堵得一塞。
这正是他想说的,只是方才尚在构思语言,一时没有想好怎么讲出口。
你如何知道?
沉宴挫败地一笑,干脆也不想洗脱之词了,就这么走下大殿台阶,问银止川。
银止川讽刺地一勾唇,轻声说:
因为七年前,先帝也是这样告诉我的。
他告诉我他年事已高,且多病缠身。已无力为我审查沧澜之事。但若我等到新帝登基,陛下将会比他有本事,一雪我银家之辱。所以先帝驾崩,陛下在惊华宫等待勤王军到来的那段时间,是我与禁宫都统李斯年守在宫门外,使世家高门不敢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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