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盛泱王宫惊华宫内。
和绝大多数望亭宴后还把酒行乐好几天,玩够了再归府的大臣不同,新帝沉宴倒是第二日宴一结束,就赶回了宫。
假山庭院,宫殿门前栽着两棵挺拔的松树。
再往里走,是一片竹林,气氛幽寂而安谧。来往的宫人手脚都轻轻的,统一穿着素净的白衣。
与惊华宫整体朱红庄重的格调不同,这里偏僻宁定,是作粉墙黛瓦的雕饰。合着一扇纸门前,甚至还摆着一座计时的竹漏刻。
如果不是水珠滴滴答答的从漏刻中落下来,记录时间的变化,在这里,时间仿佛是静止的。
他今日醒来过吗?
沉宴负手,站于纸推门前,问道:药喝过没有。
在他面前,是一个穿着素衣素衫的小童。小童发顶戴着一个细窄的桃木发冠,眉间点了朱砂,垂眉顺眼答道:
少阁主辰时醒来过一次,言师兄给师父送药喝下了,而后和九九玩了会儿,就一直睡到现在。
沉宴皱着的眉头略微缓了缓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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