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样一个档口提议诗会,又声明要将最好的呈给君上评看,打得无非就是要趁机讨好君王,给自己留个好印象的主意。
但是他既然说了要不记名,又如何确保评中的人是自己呢?
西淮问道:若按照你所说,他诗词不佳,应当很难评中才对。
也许是串通好的吧。
银止川不甚在意,对他们文官中的这些勾勾绕绕也十分厌烦:谁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。
西淮却默了默,眉头略微蹙起,仿佛在细细思索着一般。
这场诗会原本没多少人感兴趣,但因为是莫必欢的儿子提起,许多想要巴结他的文臣便纷纷响应。
仆从们端着木盘,上来给每一个席位上送了纸墨。
待词写好后,再统一收起。
银止川原本没准备参与,宣纸一落他的桌案,他就准备随手画一只王八扔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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