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止川倒了杯酒,百无聊赖道:也确实没什么才能。
入御史台需有才识,他却连首稍微好点的词都作不出来。稍微成样子一点的几首,都是偷别人的作品。拾人牙慧罢了。听说他最早不是在翰林院抄书么?
西淮低低地应了一声,想起这人曾经抄书,也抄得不怎么样
字迹太差。
银止川却一笑:倒是适合他。他除了抄抄别人的作品,也没什么才能了。
可事实上,这位拾人牙慧的御史台长史,都是拾西淮父亲的诗作最多。
他像是要将叶清明利用到底似的,连一丁点可余的价值都不放过。
人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西淮垂眼卡着搁在自己膝上的手指,哑声说:他做了不得良心的事,自当会有报应。
报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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