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绎冷然注视着他们,墨色眼眸中满是说一不二的为君威仪。
王上,我们在赤枫关已停留了接近两月,如今最后一座城已唾手可得。
一名幕僚也见缝插针,进谏道:不如早早攻下最后一座城,便回梁京去。否则拖得时间愈久,这粮草也总有耗尽的一天啊
秦绎不吭声,半晌,他眯起眼,道:在这里的时候,都寻不到慕子翎。待孤回了梁京,找他岂不更是大海捞针?
幕僚微微一哽,抬起头来望着秦绎,突然横下心来将臣子之间议论过的话尽数说了出来:
王上,您又是何必一定要找到公子隐呢?
秦绎一顿,幕僚道:于公,他已然是个废人。没有轻功,恐怕连行走都不便捷,又成了那个样子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对我梁成不利。
于私,云隐道长已死,这世上在无人会换舍之术,即便您将他找回来,也没有任何用处啊!
这是近来军营府宅中都窃窃私语过的话题。所有人都明白找慕子翎回来已经于事无补了,却无人敢真正到秦绎那里去说。
他看起来已经太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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