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泼的大雨淋下来,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往下落。他轻笑着,不以为意弹了弹手中的弓,说:孤下贱,但孤从来没有喜欢过你。
秦绎望着慕子翎已经苍白到看不出有没有神色变化的脸颊,轻笑问:你一个叛国弑亲,夜夜在血仇身下呻吟承欢的人,有什么资格说孤下贱!?
慕子翎怔怔望着秦绎,不敢相信有一天会亲耳听见从秦绎口中说出这种话。
他想起那个在大雨中给他打伞的年轻君王,江州的西湖边为他烤晾衣物的俊朗少年,他肆无忌惮地握着他的心,然后对他说出这样的话。
你以为孤会喜欢你吗?
秦绎说:你是个什么样的东西,孤会喜欢你!?
慕子翎被雨水淋着,已经全身都冰凉一片,感受不到任何温度。
秦绎却望着他,大声吼道:孤喜欢的永远只有云燕太子慕怀安!你不过是个能勉强用用的替代品罢了!!
他这话出口,不仅慕子翎被割得良久说不出话,秦绎心中也一片麻木的钝痛。
但他刻意忽略了这疼痛,就像他大吼出声时,也好像是在把这话说给自己听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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