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先帮你抱着,一会儿等没那么烫了再喝?”陆屿见盛玉珠被烫得‘嘶’了两声,赶紧开口。
盛玉珠只好鼓着脸委屈点头,又折腾了好几分钟,那边的李燕都在怀疑盛玉珠跟陆屿是不是在搞什么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慢啊?他们都过去了,怎么陆屿不跟你一起?他不去看看吗?”一是因为死了的人是知青,二来是想去看看热闹,三来有些唏嘘,虽然跟江果儿有矛盾,但也没想过要江果儿死。
李燕的问话,盛玉珠摇摇头,“嗯,他不一起去,你不是说要去洗衣服吗?怎么不洗了?”
“这会儿还洗什么衣服?当然得去看看啊!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真的,英婶儿还真让人可怕,以前不见她这样的,还挺和气的一个人。”
李燕也是满脸感慨,觉得岁月使人变化真大。
“也许,是因为变故太大吧?”以前的英婶儿还想着给自己儿子找个好姑娘,自然要在外面表露出自己还算温和慈祥的一面。
现在儿子没了,想要自己儿子生个孙子给她抱的期盼没了,未来也因为自己儿子没了那一瞬变得黑暗,英婶儿不疯狂才怪。
李燕也点了下头,想起了当时赵建国死了时英婶儿的疯狂,还以为英婶儿将痛苦埋在了心里,谁知道是在背后谋划怎么干掉江果儿。
真是可怕,以后她都不敢跟村里的人靠太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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