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两块蛋糕,褚钧觉得留在这种场合很没意思,他拉着陈携炜找个没人的休息室,进屋以后搂着人就开始亲。
陈携炜也很惯着他,任他胡闹。
他在陈携炜的嘴里为所欲为,掠夺对方的气息,嘴唇都被他咬肿了。
这种亲密的行为持续了好半晌才停下来,两人靠在一起,都有点喘。
褚钧枕在陈携炜的肩膀,微微抬眸便看见男人眼下淡淡的黑眼圈。
陈携炜接连两天的手术,没时间休息,今天又赶早来参加婚礼,一直坐在接待区笑盈盈地与客人打交道,没怎么挪地儿。
你休息吧。褚钧心疼了,抬手去摸他的眼尾,你昨晚都没睡觉,我半夜上厕所看见你坐在书房整理病例。
陈携炜柔和一笑:没事。
还没事呢!褚钧夸张地拔高声调,戳了戳他的眉骨,咱俩有三天没啪啪啪了,你攒点精力,今天晚上补回来。
拗不过褚钧,陈携炜只好妥协。
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因为熬夜和睡眠不足,他的脑袋跟针扎了似的,细细密密发疼。闭上眼睛后稍缓疲劳,但总觉得怀里缺点什么,于是伸手一捞就把坐在床边玩手机的男人揽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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