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辰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叙事能力和表达能力堪比智障,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都说不明白。
真是越解释越糊涂,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闭嘴。
李慕泽也就是一笑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别急,慢慢说。
我还是不说了。褚辰自己跟自己生气,很想立刻切掉舌头,反正用处不大。
李慕泽收回手,盯着人瞧几眼,面色变得愈发古怪。停顿半晌后,异地问:你不会是在跟自己吃醋吧?
被人当面戳穿心事,褚辰窘迫到极致,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。
他耷拉着眉眼,脸色沉沉,盯着脚面不说话,像是跟家长赌气的小孩子。
李慕泽忍不住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,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碎发,笑说:李呆呆就是你,你就是李呆呆啊,这有什么好醋的。
但是你对失忆的我和恢复记忆的我有很大区别。褚辰倏地抬头,眸子里盛满灼烧的焰火,更多的是委屈。
李慕泽闻言扬眉,觉得自己比他还委屈。
算了。褚辰低低说句,好像是受了多大打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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