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寂静无声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,望着天花板开始抽烟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抽了整整半盒,搞得满屋子都是烟味,就在这时,文祥终于回来了。
泽哥。
文祥连门都没敲,直接走进来。
辛苦了,文祥。李慕泽表示感谢地点头。
不辛苦,赴汤蹈火啊泽哥。文祥还是没个正形,从包里把信封拿出来,直接递给他,是不是这封信,放心泽哥,我没动过咦?泽哥,你的头怎么了?还有你的手?
文祥这才发现此时的老板略显狼狈,额头有不可忽视的大面积淤青,还有手上的白色纱布。还没等老板回答,文祥又开始自行脑补:我靠!泽哥你这是又被人打劫了?还是被人.....
你好奇心怎么那么重呢?李慕泽直接打断,像极了卸磨杀驴的坏老板,大手一挥,毫不留情地赶人离开,没你事儿了,下班吧。
文祥:
李慕泽就是这么个驴脾气,想把他的嘴撬开比登天还难。文祥软磨硬泡地问了好久,始终没问出来伤口是怎么来的,最后只能悻悻走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