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曜,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。”
坐下以后,顾鸣生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,得到勉强不坏的答案后,缓声说出了上面那句话。
“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,我都可以陪你,”他继续说,“我新剧刚刚杀青,经纪人给我放了几天假,如果你想呆在家里,我也留下来陪你。”
我动了动唇,想要说出的话都断在嘴边。记性原本就很差,早晨起来更是混乱,再对上顾鸣生的双眼,我已经忘记自己最开始想到的内容。
“......其实你不用这样,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一如既往,我撇开眼对顾鸣生说出了这句话。
他应该明白,话里的拒绝有时并非拒绝。那只是一个台阶,在他做出反悔或是其他决定时,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。
但这一次,顾鸣生没有接过话锋,他望着我的眼睛重复道:“小曜,我不会离开。”
我突然有些不明白,沉默几秒,扯出一个不太成功的笑,“为什么要这样,你不应该对我很失望吗?”
分开前的最后一面,我记得他如雷贯耳的那些话,也记得他的无可奈何与沉默。
顾鸣生明白我的所有劣性,他做不出妥协,我无法改变,就连这段以‘朋友’作为掩饰的关系也早就岌岌可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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