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笑：“当然，如果你能通过自杀来打动我，让我心软，你也不会失败。”
展颜还是紧闭双眼，但眼角已经渗出一滴泪，脸庞还涨得通红，那是一种不正常的红色，就像受到了什么刺激。
姜子微微低头，脸庞也微微发红，心里克制不住的升起疑惑、委屈：展颜真的在利用我吗？她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视我，她只是为了引出欧城才假装把我当成最重要的朋友？
展颜那么好，她也是真心把展颜当成最好的朋友，展颜……不会这么对她吧？
“当我看到你站在阳台上那一刻，我就知道你在演苦肉计。”欧城又在冷酷的笑，不留一丝情面，字字直捅展颜的心脏，将她的阴暗、丑陋、不堪给淋漓尽致的剥了出来，“你根本没有打算真的去死，你想的始终是打动我，或者让元默甚至是所有人为你打抱不平，恨透玉粹，对付玉粹。”
展颜抖得太厉害了，连被子都盖不住她的颤抖了。
姜子也在颤抖，难以置信的看看欧城，又看看展颜，展颜会是……那么有心机的人吗？
她摇头，她看不出来，这么多年来一点都看不出来……
“你在长青小楼里对我说的那些话，都在体现你的情深以及反衬我的无情。”欧城道，“你口口声声说要跟我单独说话，摆出一副舍不得我、由我的回答决定要不要跳楼的态度，我就奇怪了，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，为什么去自杀之前不来找我？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电话？为什么不像你去找姜子一样站在我家公寓楼下的门禁前，跟我说上几句诀别的话？”
“不要说什么你没钱，没手机，连一个电话都打不了。”他冷冷的道，“我们的智商都不低，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你，你也不要小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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