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他补充：“不过我跟他不是一路的，只是正好认识，目标相同而已。”
“你们都这么说了，我不说也不行了。”季辛杰叹气，“自从离婚以后，我就没有见过季瑶，她每次联系我都是打电话或发邮件，或者让人把信送到我的店里，要我做这做那，我倒是有她的一个电话，但这个电话是中间人的电话，我有什么事找她，都是打电话给中间人，再由中间人联系她。”
他把那杯红酒一饮而尽：“所以，我根本不知道季瑶在哪里，当然，我可以把中间人的电话给你们，你们找不找得到她，就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老油记下中间人的电话，又问：“玉晓云呢？她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玉晓云一直在花城的白云疗养院疗养，至今尚未清醒。”季辛杰道，“我每年派人往疗养院打一百万的疗养费，作为季瑶的封口费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恨恨的道：“离婚的时候我已经向玉晓云支付了一大笔抚养费，够季瑶姐妹俩读完大学了，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季瑶这个不孝女还来敲诈我，真是一匹白眼狼。”
老油和安东的眼里都流露出厌恶之色。
老油站起来：“多谢辛先生，我们这就告辞。”
季辛杰看着老油和安东消失后，打电话给一个人：“我要你跟踪一个叫安东的著名设计师……”
老油是私人侦探，跟踪他容易打草惊蛇，相较之下，跟踪安东要保险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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